“姓楚,名云落,想必柏兄和徐老都已是对他的身世知晓一二了,他身份特殊,在调查时柏兄还要把握分寸!”
楚敬之说完话又是举步走去,走到楚云落身边时又是停下。对于楚敬之刚才那句话,厅内几人都是听得出意思,楚云落何尝不是,自己叔父为自己这般,此时楚云落想对身边的楚敬之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说什么。楚敬之看着楚云落被诸事折磨得已有憔色的脸,心中一阵酸楚,向楚云落点下头后,楚敬之终是负手走出了大厅。
对于楚敬之刚才的话,柏梁倒是没有心生怒气,已将楚云落身份琢磨出一二的柏梁感到这调查也是棘手。楚敬之走后,柏梁跟申屠河山和秋子仲说了几句,也是带着徐不幽出了雅院,申屠河山和秋子仲将楚云落带回了牢房。广流门之事、秋露之事、寒山令牌之事终是告一段落,或说是一个开始。
事已至此,秋子仲只得跟楚云落悲语了几句,如同家长般的叮嘱,句句含忧。申屠河山还有话想跟楚云落说,秋子仲便先走了。
“那令牌是不是救你那老头交给你的?”
楚云落闻而大惊,申屠叔怎会认识盗帅,那那老头还嚷着送信难送,看来盗帅老头的身份真是不简单。
“我和你父亲与那老头早便认识了,那老头看人细得很,想必他知道你认识我后,也猜出了你的身世。”
楚云落恍然大悟,难怪老头会教自己天下独步,想必其中定有自己父亲的原因。申屠河山也不问楚云落为何不说出盗帅,或许楚云落说出了盗帅,申屠河山反而感到失望。
“他是不是教了你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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