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从这执事令牌上的小图案来说,的确是那人的令牌。”副宗主将令牌射入烛火长老的手中。烛火接过令牌仔细的端详,皱眉:“这难看的涂鸦的确是他曾经用过的令牌无疑。这顽劣的心性除了他,谁也不会有谁会在这令牌上刻这图案”
烛火翻过令牌,正面刻着执事二字,整个令牌是由璞玉雕刻。背面有着两根棍样图案,中间夹着一只碗,祥云点缀,朴实大气。然而在一朵朵的祥云中间刻着.......刻着几个乌龟图样。
对,就是几个乌龟图样。明显就是后来刻上去的,这可是相当大胆。居然在执事令牌上刻这种不着调的图案,要知道这是对天擎宗执事堂的不敬,对欧阳长老的不敬。因为欧阳长老正是执事堂的真正掌权者。
“拿来!我看看”欧阳神目闪光,这么近的距离他看得清清楚楚,不过他想要再确定确定。
烛火冷哼一声,把令牌甩向了欧阳,执事堂之事本就是归欧阳管束,他自然没有借口不给。欧阳反反复复了看了几遍:“这的确是他的令牌。”
副宗主、烛火、欧阳三人打着哑谜,然而众多长老面露复杂的神色,他们从这令牌和欧阳、烛火的脸色之中猜出了一些事情,这是天擎宗的禁忌,早在几百年前就是闭口不谈。宗门的年轻一代不知道这件事情,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吗?
“敢问副宗主这令牌是哪儿得到的?”欧阳疑惑。
“偶然间从执事堂的一名执事之中得到的,是由一名外门弟子递上,我擅自主张拿了此令牌,欧阳长老不会介意吧。”副宗主的话依旧是那样的飘然世外。
“自然不会,副宗主代替宗主之职,自然宗门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可以过问。”欧阳一板一眼,极为正色。
副宗主也是解释了这令牌的由来,以及石膏城中带回的有关仙鹤老人的消息。带回消息的人自然就是毕轩、王龙二人。副宗主娓娓道来,不急不慢。
欧阳、烛火二人也是皱眉,听副宗主的描述,仙鹤老人明显不是他们猜想的那人,不过世事变迁,说不定那人变化了样貌也说不定。变化之术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信手拈来,若是那人变化模样也是不足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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