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般若眼角抽了抽，她就不应该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继续装死？

        算了，若是她一直不表态，恐怕这老头子会一直缠着她，“收你为徒还是算了，你也别叫我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金老头子在北极殿威望应该还不错，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宇见她又拒绝，老眼里闪出了泪光，他难道真的资质太平庸了，师父看不上他？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金老头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般若看到老头子眼里的泪光，有些不知所措，她没说什么重话吧？怎么就哭了？难道老头子都爱哭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狐疑地看向刘决和刘玉，可那俩人也是一副懵逼的样子，看来他们也不知道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得醒着头皮道：“我只是说让你别叫我师父，又没说不教你，别哭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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