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拳头却紧握着,心里暗自打算,等他解了毒,一定要让楚家兄妹不得好死!
袁况心里更加没底,这平常骄傲无比的死老头子,如今竟然自称“在下”?还是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自称在下?
待袁大山离开,楚般若笑意盈盈的朝袁况走去,那玉瓶在显眼之处晃了又晃,袁况的眼睛则是死死盯着那玉瓶,脚下生风,便要去抢夺那玉瓶。
楚般若施展出古武,诡异的身法划出一个形状,原本在袁况前面的楚般若,却在袁况迎上去的瞬间,到了他的身后,而他竟然连看清楚她动作的机会都没有!
寒凉的刀口抵在袁况的大动脉处,渗出丝丝血液。
袁况心里一震,如果说之前他瞧不起女人,觉得女人就应该依附男人,特别是他眼前这种漂亮无比的女人更是如此。
但此刻,抵在他动脉处的刀口提醒了他,让他不得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荒唐,也难怪刚才父亲对她如此恭敬,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有几分本事,不像那些普通愚钝的花瓶。
狭窄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舔着脸道:“姑娘何必动怒?在下只是想与姑娘握个手而已。”
楚般若凉凉冷嗤,“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德行,令人作呕!”
想与她握手?就他那肥猪样,还是别恶心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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