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古药灵？”到底是不是人？

        大白凉凉嗤了一声，“你还是好好修炼吧，就你那实力，还是别奢望药灵传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般若根本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，反正和这家伙相处的模式也只能这样了，她也改变不了，不过这样也挺好的，“大白你是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般若眼里全是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大白脸色一冷，竟然一掌朝她劈过去，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掌风直直撞上楚般若的身体，她根本避无可避，楚般若第一次感觉她和大白的实力差距原来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到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，大白却停了下来，他冷哼了一声，收回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真会戳他痛处，末了，眼底泛起一丝失落，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是人，不是这六界当中的任何物种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当初他们给他的惩罚！所以他才要藏身于这小小的空间，因为只有这不属于六界的混沌之地，才能让他保全形魄，免于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般若眼里闪过一抹心疼，她总觉得大白身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，他经历了很多，“那么这药灵也不是人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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