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。”高乐一字一顿。“我朋友今天晚上过生日,攒了个局,问问你去不去。”
高乐说完电话里只剩下电波流动时滋滋的声音,好像那头根本没有人在听。
这种情况一般是信号不太好,高乐从沙发上站起来,打开阳台的门,走进去,站在阳台上。“李医生,我这边是不是信号不太好,你听见了吗?”
屋外飞云翻滚。
“听,听见了。”李荧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高乐在邀请自己去他朋友的生日聚会上。
于是又问,“你朋友生日聚会,为什么要我去?”
“是几个特别熟的朋友,认识好多年了,也没几个人,想着人多热闹。”高乐握着电话的手动了动。食指小幅度抠手机后盖上的金属标志,其余几根手指把机身握得更紧。
“而且。”高乐用笑声掩盖尴尬。
“跟他们几个单身狗喝酒有个鸡毛意思,我是想趁机约你出去多待一会儿。”不要脸的眨眨眼。“可以吗?”
说骚话这种事情高老板向来张嘴就来,毫不忌讳。再年轻点追人的时候更浪,送花只送玫瑰,火红的颜色,扎成一个大捧,抱在怀里等那个人。千里万里,也能飞奔到他身边。现在不行了,年龄大了,脸皮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时候。所以到现在还没送过李医生玫瑰花,高老板琢磨着,那天一定得送一次玫瑰,买九十九朵,自己抱着去送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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