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电话响起来,高乐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嗨,北鼻。”
高乐打了一个机灵。
“想我了吗?”
“想你屁,一点都不想。”
在高乐的人生中,能比他更骚气的也只有自己亲娘。高乐他妈前一段突发奇想去美国散心,散着散着和一个美国白人一见钟情,二人迅速完婚,在高乐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偷偷注册结婚。本来高乐气的不能行,可是人家说人现在受美国法律保护,高乐人在国内没有办法长臂管辖,只好让他妈胡作非为。从此她定居在美国,也没回来过。
她妈一直标榜说那个美国白人是个艺术家,花白的披肩发,每天扎个小辫晃荡。高乐神烦这些艺术家,神神叨叨,在他看来每个人都需要绑起来送到杨大夫那去电电,直流电一通,神清气爽,保管他后半生对艺术的敬畏更加令人尊重。
高乐一床薄被盖着大腿,自己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棉质长t,睡了太久嗓子又干又痒,无精打采的弓着背,手指头挠了挠满脑袋乱飞的杂毛。
“你最近生活过得不顺利吗,终于发现了那个美国老男人是个骗财骗色的老色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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