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不问,即是不存在。
多么有趣的诡辩命题。
回到家里,半个月前从这里搬到高乐家就在没回来过,仅仅半个月时间而已,推开门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怅惘感。
这个小区虽然老化,但是采暖措施还不错,李荧至少不用一个人面对冰凉生硬的房间。
半个月没打扫,桌子上和沙发上落下一层薄薄的灰尘,李荧也没心思打扫,干脆开了热水器,准备先去冲一个澡。
这个澡冲的极其潦草,他的心里太乱,乱到什么事都做不好,洗头的时候揉了半天没有沫,才发现用的是护发素。发现这一点后也没有力气再换,就这样把护发素的泡沫冲掉,连沐浴露都没打,简单擦了擦身子,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吹完头发浑身热起来,李荧穿着自己仅剩的一套睡衣,坐进沙发里,打开了电视机。
屋里面□□静,安静到可以听见自己心烦意乱的心跳声,他想要听到点噪音,可以把自己隐藏在噪音之中。
手机屏幕不断明明灭灭,是高乐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消息,没有断头似的,无穷无尽。
李荧很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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