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道:“郑刺史平日对郑郎君再严厉,独子险些被毒害,也不可能置之不理。”
“何况此案凶手明知道郑郎君身份,还敢这么做,不排除是郑刺史仇敌施以的报复……”
“而太子和百官不日将至洛阳,局面牵一发而动全身,相信郑刺史绝对会以大局为重的。”
弓韬光苦笑道:“我明白李机宜之意,只是我位卑言轻,这番说辞,郑刺史不见得会相信啊!”
他拱了拱手:“此事还是李机宜亲往较好,我可以和五哥接下来看住院内之人,互相监督,保证不让凶手有机会逃遁!”
李彦摇头:“我不习惯中途离开现场,万一凶手狡诈,毁灭证据,甚至再要行凶,等我折返,大事去矣。”
“这样吧,我写一封信件,你亲手交给郑刺史,他一旦询问,你就将目前情况详细告知。”
李彦说着,令假母取来纸笔,一手持笔,另一手托着纸,笔走龙蛇,很快写了封信件,留下署名。
他等墨汁干涸,将信递了过去:“弓七郎,去吧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弓韬光双手接过,垂首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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