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更是欺弱怕强,纵容凶犯逃入无忧洞内,为的就是让开封府衙离不开他,道长的师门叛徒,实则也是被此人庇护!”
“于公于私,道长都该诛杀公孙昭!”
洞云子哼了声:“若能诛杀,贫道当日就杀了这狗官,此人武功不俗,又有昔年皇城司留下的手段,连血符阵都没能困得住他,有了上次的戒备,势必更难对他下手,你们就不能多多调派些人手么?”
洞云子皱眉:“如此说来,贫道刺杀此人,打草惊蛇,岂非引发轩然大波?”
内官早有准备:“请道长放心,御史台同样察觉到此贼异样,虽然没有抓到实证,但也没有给公孙昭发难的机会,将刺杀之事压了下去,刑部早早结案,也是有好官,知晓道长所为乃公义之举,故意配合。”
洞云子道:“阁下的意思是?”
内官道:“明日午后,刑部就将行刑,公孙昭听闻消息后,必定会放松警惕,这就是道长再下手的最好时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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