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消息已经传来,但真正听到圣旨所言,折可适还是摇摇欲坠,身躯颤抖。
这位从十多岁开始上战场,四十年征战沙场的老将军,露出前所未有的苍老疲惫之态,沙哑着声音道:“天日昭昭!天日昭昭!臣一生戎马,所用钱财均为战事所需,从无为己谋私,实属冤枉……实属冤枉啊!”
相比起折可适一辈子在西北守卫边境,种师道的官员履历还要丰富许多,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悲愤,并没有痛述那无用的冤枉之言,只是深深叩首:“臣接旨!”
在西军严明的军纪之下,此时他们固然双手拳头紧握,胸膛剧烈起伏,却终究做到了一声不吭。
但有个人却是不管的。
“他奶奶的!这是什么狗屁旨意,两位老将军都入狱了,西军还想不想打胜仗了?”
一个黑厮冲了出来,哇哇大叫,对着宣诏使臣怒吼道:“吃你李逵爷爷两板斧,让你再宣这狗屁旨意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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