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将来舍弃,落得个骂名,不如当机立断!”
最终,柴雍将盒子盖上,对着列祖列宗拜了拜,走出祠堂,将金匮交给最忠诚的仆从:“速速去州治衙门,将此物大张旗鼓地交给少郎,赵宋无道,我柴氏再不受丹书铁券!”
“闭嘴!什么叫来犯?休得为族内招祸!”
相州韩氏庄园内,一众韩氏子坐着,脸色难看。
比起前朝皇族守国门的柴氏,以相州韩氏在赵宋朝堂的地位,他们毫无疑问是不希望改换门庭的。
哪怕曾经的首相韩忠彦已经辞官归家,如今整日沉浸在万籍堂内,以韩氏的底蕴和文教,每一代都有至少数位进士,可保家族富贵绵延,相州大半田地已经归于名下,以一州之力供养一族,完全是如同土皇帝般的存在。
所以虽然在乡军成立的过程中,韩氏其实也出过力气,那个时候是为了抵御辽军,大局为重,按理也结下了善缘,但看到乡军坐大,他们就很是不安,尤其是梁山泊开始公审地主,更令他们感到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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