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唯有做出最后的努力:“乡军尽夺河北两路,京东两路,若无丝毫像样的抵抗,气焰必然更加嚣张,两位将军以为,他们会不会趁胜出击,盯上河南京畿之地?”
郝思文和韩滔面色微变:“这伙反贼真敢如此猖狂,那我军必定予以迎头痛击!”
宋江沉声道:“南方战事越来越激烈,陛下已经发了六道金牌,催促我军渡江,即便乡军直指河南,我军肯定也无法全力北上,以敌我如今的对比,两位将军真的有信心战胜这股谋而后动、野心勃勃的反贼吗?”
郝思文和韩滔张了张嘴,最终沉默下去。
沉默其实就是回答,他们不愿意扯谎,确实没有信心!
“诸位将军都是人杰,却深陷于泥沼,宋江实在为之痛惜啊!”
宋江深深叹息,抱了抱拳,丢下最后一句,转身大踏步地向外走去。
只是出了营帐,走着走着,已经没了往昔的龙行虎步,而是带着几分失魂落魄。
直到接近了自己的营帐前,宋江才开始调整着自己的神色,喃喃低语:“振作起来!不能让兄弟们看到颓然之色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