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殿外的冷风灌入衣襟,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突然怀念起李格非来。
如果那位国丈还在礼部任尚书,此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,可惜那位尚书也致仕了……
浑浑噩噩地回到府上,就见韩忠彦和韩锦孙齐齐迎上:“六弟,你们没有再触怒君上吧?”“父亲,可否为那些不幸遇害的士人正名?”
韩嘉彦定了定神,将殿内的情况复述了一遍。
听到秦桧的时候,韩锦孙面色剧变:“秦会之?他是金贼奸细?”
韩嘉彦满嘴发苦:“我也不敢相信,然时都督曾为总探机密,所言应是有的放失……”
韩锦孙想了想,脸色惨白下来:“是了,提议让任申先去修长城,正是这秦桧,孩儿当时就觉得有些古怪,没想到此人居心叵测到了这般地步,居然让金人掳掠士人,安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!”
韩嘉彦想到自己被士大夫免死打动,力主推动这件事,惨然道:“君上这次是真的怒了,一旦秦桧被抓,我韩氏的嫌疑就更大了,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,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韩锦孙想了想,咬牙道:“父亲莫不是忘了,真正为任申先奔走的,不是我韩氏,而是曲阜孔氏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