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拜皇帝老爷的时候心不诚,所以才不会有事?可是拜柳宏志的时候,却是诚心诚意的啊。
也许,皇帝老爷是天子,而义父与我是至亲?杭天逸只能这般解释了。
心诚这种事,对任何人来说,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至少,杭天逸是这么认为的。
也许,并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,只是因为我学的是道家的至高功法,与道祖牵扯上因果关系,儒道两家,各有千秋,才会有适才的感觉。
当然,杭天逸并没有跪下去,因为他不知道跪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一定会出大事,杭天逸得出结论,因为适才他已经有了心悸的感觉。
“坐下来说话吧,这站着又不是比高矮?”柳宏志笑道。适才那种莫名的东西,他其实也是感知到了的。
作为高人,自然不会去揭破什么。
李云柏点头,适才他看杭天逸的模样,略显失态,不该是他这大儒该有的。
“逸儿,你那牌子还有吧?今日李先生过来,就是找你要块牌子!”柳宏志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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