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南乡这副态度让项阳颇为满意。
项阳并没有简单地将他这副态度视为单纯的“礼”。魏南乡这次乃是代表着傅宏而来,这必定也意味着傅宏的某种态度。
“魏先生不必多礼,不知远道而来,有何见教。”
项阳装作不知道他的目的一般,直接提出询问。
魏南乡抚须道:“陛下带领大军前来凉州,令诸雄震惊。之前他们曾经做出背叛朝廷之举,按朝廷律令,对反叛之人,乃是杀无赦的,只不过嘛……”
项阳故意没有接话,耐心等着他说下去。
魏南乡无奈,只能自己主动说下去:“只不过,若是现在他们幡然悔悟,希望能重新为朝廷效力,让凉州重归于朝廷治下,恢复大凉河山,不知道陛下是否愿意重新给他们一个机会呢?”
“唔?”
项阳仔细地看着魏南乡,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不过,他并不是在思索要不要答应魏南乡给什么机会,而是思考他这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背后的动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