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心思坦荡,小女佩服。”李师师虽然很想把秦烈这幅字帖留下来,但周邦彦既然如此说了,她也只得点头同意。
虽然她很喜欢这幅字帖,但想到若是秦烈能够因为周邦彦的举荐,获得皇帝的重用。
别说是一副字帖,就是让她付出一切,她也会愿意。
送走周邦彦,倚窗而坐的李师师,脑海中不由映现出秦烈,那狂歌豪迈而去的身影,不由的心生出一股哀怨之情。
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”
自哀自怨的李师师,顾影自怜之下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当晚喝得大醉的秦烈,一觉醒来,早已经忘记了昨晚他在矾楼夜宴上的所作所为。
一如往常般,早早就起来的他,便围着后院的花园,小跑了三十圈,接下来有练习了一下射箭,直到体力耗尽。
他才停下洗涮了一下,然后饭堂吃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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