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赵桓是他长子,但性格懦弱,丝毫没有半点自己的气魄。
而郓王赵楷则无论是长相,还是琴棋书画,样样出类拔萃,甚至在糊名的殿试科考中,更是名列前茅,夺得头筹。
若不是为避嫌,赵楷那就是那一届科举殿试的头名状元。
而当时的赵楷还不到弱冠之年,如此麒麟子,赵佶岂能不偏爱。
“太子,你说说看,秦烈凭借七千厢军、乡兵,一举歼灭濮州三万叛军之事,究竟该如何封赏?”
赵佶之所以在延福宫召见两位皇子,当然也是有深意的。
“回禀父皇,儿臣以为,秦烈一年数迁,已经违背礼制,若是再升迁,难免招来非议。”
赵桓如实的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,秦烈这一年从一名从九品县尉,到现在已经位列从六品奉直郎,可以说几乎是打破了大宋任官制度的常规。
“秦烈如今算来也是你的姻亲,太子你要避嫌,朕不怪你。”赵佶微微皱眉,对于太子的回答,明显是不满意的。
“父皇,太子说的对,也不对。按常规秦烈自然不能再升迁,但他临危受命,又在收复濮州战事中,表现突出,理应封赏,以示恩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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