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眼看天色也不早了,遂不在留吕师囊。
“卑职告退。”吕师囊走出府衙之际,仰头看了眼天上的半月,踌躇满志的深吸一口气,暗暗自忖道:“之前我还觉得圣公有明君气象,看来我还是眼界不够啊,与大将军一比,圣公的气度,亦不过是燕雀与鸿鹄罢了。”
“大将军,此人颇有野心,就此放他统兵离去,万一一去不返?岂不是放虎归山?”秦烈刚才与吕师囊对话,左右朱仝、雷横皆在一侧。
此刻送走吕师囊,朱仝忍不住有些担心。
“有野心是好事,说明他有目标,这样的人认定了目标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”
秦烈淡淡一笑,自信的道:“吕师囊有些本事,就凭他几次在关键时刻,能够做出取舍,就说明此人过人之处。”
“现在我军势大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他都没有理由再次反叛,投入叛军麾下。”
“退一万步来说,即便他真的再次反叛了,我也没有什么损失,区区五千人马,我还是损耗得起。”
“可万一他所言都是真的,那么咱们就可以兵不血刃拿下湖州。”
“若攻克湖州,临安府杭州城就彻底暴露在我们面前,一旦收复杭州城,官家哪里咱们既有了交代,将士们的功劳也有了。”
“而一旦失去临安府,那方腊也就是秋后的蚂蚱,还能蹦跶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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