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钦长叹一声,“果然是那个王氏,她瞒着众人倒是辛苦。可那是我儿啊,我宁可自己死,也要救他。”
屈通点头,“我会安排人好好照料刘演,不让他在狱中受委屈。”
“有劳屈兄了。”
“惭愧,惭愧,这甄县令一手遮天啊。”
屈通又将嗓音降低了一些,刘钦侧耳倾听,“刘兄,昨日我得到消息,京师长安来了一个小黄门,两名羽林卫士兵扈从。”
刘钦皱起了眉头,屈通拢着嘴,“坊间谶语王家当兴,这王凤怕有霍光的心思,我看刘演被抓,多半是王氏欲以舂陵刘氏试探天下的反应,明白告诉天下王氏敢对刘氏下手,今日是刘氏旁支,来日便是皇室正统。
即便刘兄不收集证据要求再审案件,这甄县令也要再审了,小黄门一到,必是传命,这要办成谋反大案,诛杀刘氏亲族。”
刘钦闻言怔怔出神,屈通走了多时,刘钦也不知道。
刘钦一夜未眠,想找刘氏亲族商议,只怕再起波澜,畏手畏脚,一夜无策,刘演朋友提供的讯息只能为刘演洗脱冤仇,可要被诬陷谋反,何以应对?
刘钦接连叹息两日,突然发现书房有封帛书,言明刘氏无忧,几页行述摆在了刘钦桌案之上,刘钦大喜,“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查吧,查吧,甄县令才是谋逆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