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县令问道,“郑十,你来说,刘演何时下楼?刘演一直在你身边吗?”
“确实是打斗时候,刘演就在楼下了,我没有一直盯着刘演,不清楚刘演在哪里。”
刘钦拍手,“对,五帝祠只能作证打斗时候刘演才下的楼,老乞丐喝了酒趴在了桌上,因为他睡着了,刚才孙七无意中也承认了。”
孙七大叫,“我是口误,口误。”
刘钦拍拍手,“这酒肉在县衙多日,不知道有没有人再次下毒,但老乞丐会告诉我。”
刘氏族人和廊下众人心道又来了。
刘钦道,“请张仵作用银针扎老乞丐肠胃。”
一个仵作走了上来,之前验尸的钱仵作喊道,“不用了,我承认罪责。”
钱仵作此言一出,众人齐齐惊呼,果然有情况。
钱仵作默默祷告,心道,“我如实交待,忠犬不要再来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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