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病飞起一脚,踢飞地上一个刀,寒光闪过,飞插入那山贼的胸口,无病挺身弹跳,冲向扑来的二贼,二贼配合默契,一个攻头胸,一个攻下盘。
无病突然将刀交到左手,左手劈砍,瞬时划了左侧那稍远的山贼的喉咙,杀了一个措手不及,无病探出右手抓着离自己较近的一个贼的胳膊,手腕抖动,山贼痛哼一声,胳膊脱臼,无病弹腿一脚踹到山贼小腹,山贼脸色暴紫,歪倒在一边。
无病不查看二人状态,跳纵过去,比迎面而来的山贼高了一个身位,纵身跳到了身后,反手一刀扎了其后心,山贼前扑数步,扑倒在地,无病前扑之势不减,“魏镬,留下性命。”
魏镬恐惧,只觉得无病形似鬼魅,不敢再去山洞,转身逃逸,那里怪石凌乱,路途崎岖,当有一线生机。
老五惊恐地高喊,“大哥,小心,快逃!”
魏镬没走两步,却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,眼前黑了过去。魏镬被无病斩首。无病落到一边,“哼,罪有应得。”
那边王常手刃一山贼,另一山贼见剩下自己一个了,自动忽略了老五,连忙扔掉长刀跪地求饶,“大哥,大哥,爹,亲爹啊,饶了我吧,我没有耕地,才做了贼啊,不然老母吃不上饭啊。”
王常动了恻隐之心,沉吟道,“那他们也都是农户吗?”
山贼晃脑袋,“他们不是,他们有的是逃兵,有的是杀了主人的奴隶,就我是种地的。”
王常叹了口气,“都是地里刨食的,你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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