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坚在宪兵司令部可是了解到了很多,比如被捕同志完整名单,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叛徒,说道:“牧笛同志,正好我还有事告诉你,你知道副书记俞洪志吗?”
地委副书记怎么会不知道,牧笛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很可能叛变了。”
“很可能,你不确定?”
徐志坚把细节跟牧笛同志讲了一遍,才说道:“我今天看到了被捕的大多数同志,其中就包括总负责人郑景硕,副书记俞洪志等等,唯有这个俞洪志有些不对,还有就是他的刑伤已经结痂,至少三四天没有被刑讯过,而别人身上全都是新伤覆盖旧伤,另外我问他们谁是叛徒,大多数同志都说是孙永航,没有说出他的我看过资料应该是真不知道他,但俞洪志作为一个副书记不知道孙永航那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牧笛一直认真的听着,最后他也觉的俞洪志有问题,因为的确在那种情况下,说出叛徒反而是比较合理的,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,就是希望这个重要情况能传递给组织降低损失。
另外一个重大疑点就是刑伤已经结痂,一个副书记鬼子如果不是得到了想得到的怎么可能停止审问。
“志坚同志,这个情况很重要,看来我必须马上回去向组织汇报上海的情况,另外吉竹央向和他的学生们执行的秘密计划也很重要,我还要通知周边的游击队和地下组织转移,以避免更大的损失。”
“那上海这边怎么办?”徐志坚问,
“志坚同志,组织很快就会派工作小组过来,应该跟着过来的还有锄奸的行动人员,只不过现在我们只是猜测俞洪志叛变,你还需要近一步的证实。”
“我会继续查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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