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到刘家多长时间了？”燕宁问毛木林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多，听说是在生意上帮了刘家很大的忙，于是就把他留在了家里，刘家的人也没有把他当过佣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参谋是什么时候进的侍从室？”燕宁又问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三四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管家是日谍，他的目标不见得就是刘参谋，因为三年前刘成济不过就是侍从室一个小小的机要秘书，他们的目的或许是刘佩甫刘将军，当然这些都是假设，我们还要进一步的调查。”徐志坚说道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杰，他始终就没有离开过刘家，那他是怎么跟日谍联系的？”毛木林问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联系的方式有很多种，可以打电话，也可以用联络暗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查过刘家的电话，除了刘成济失踪的那天晚上有人用公用电话给他家打了个，但通话时间很短，其它电话都没有问题，这一点我敢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们就是用联络暗号联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刘家是大户，他们家迁到武汉之后就购置了那个大宅子，小商小贩一般禁止进入那片区域，他们如何联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过刘夫人和刘参谋的夫人，刘参谋回家一般是不会出门的，晚饭前后他也没有想出门的举动，以往就算出门他也会提前跟他夫人或者母亲打招呼，可那天他见了管家就着急忙慌的出门，衣服没换连钱包都没带，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可能，那就是周管家说了什么刘参谋才出的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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