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仁节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。
因为再往下说,就是强迫了。
而是很干脆地给魏砚行了个叉手礼,然后就告退了。
剩下的,就由太祖皇帝自己去想吧。
因为如果不是你自己最想做的事情,你是一定不会感兴趣。
卢仁节也很难确保魏砚会不会按他说的去做。
回到了家后,卢仁节的那位朋友也是对卢仁节道:“你怎么确信,他一定会听你的?”
卢仁节:“这天下,天子只能有一个,而且,不是这个人当,就会是另一个当,更何况,当天子的好处不言而喻。如果他感兴趣,那我在之后的朝会便会在大殿上重新提议,让太祖皇帝登上皇位。这抢了子孙后代的皇位,始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,总得需要有一个人,来开个头,说出一个理由。我甘愿当那个坏人。”
“那万一他对当天子真的不感兴趣呢?”
友人接着道:“而且据我所知,他在六百年前,就只当了好像二十年皇帝,并且,在这二十年间,还据说一直都是太子监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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