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下去吧!”
两人走后,早已怒不可遏的努尔哈赤抽出宝刀,将桌子狠狠切开。
不论他们说的是真是假,自己的儿子都是在慕容垂的领导下战死的。就算现在因为要收鲜卑人心不能动他,日后也要和他好好算账。
慕容垂回到府内,父亲慕容皝和兄长慕容恪都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慕容皝神色不虞:“代善是怎么死的?你知不知道代善身死代表了什么?”
“父亲,事情是这样的…”慕容垂将事情经过一一讲述。
慕容恪见父亲怒不可遏,连忙规劝道:“父亲不必恼火,这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。
努尔哈赤一直想要收缴我们的兵权,却一直苦于没有借口。如今代善战死,咱们算是给他递了一个借口。让他能名正言顺的收拢权利。”
慕容皝连连叹气,苦笑道:“垂儿指挥作战的都没问题,就是不该如此急切。想我慕容氏纵横草原,如今却…”
“等等吧,努尔哈赤最多消了咱们的兵权,不会为了一个儿子对咱们动手的。就算是削减兵权,短时间内他也无法将鲜卑人心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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