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专为刘郎做的,渠帅说刘郎身体弱,要进补。”
“多谢劳心了。”
刘襄敷衍着回了一句,就没有再聊下去的兴致了。
他起身翻开昨天带过来的箱子,一个装了几件衣物,一个装着十几卷竹简。
这些竹简是他父亲刘衷费尽心力,一点一点抄录下来的,有几篇《论语》,有几卷是算经,还有《孟子》和《春秋》公羊传,都是残篇,没有一套是完整的。
不是丢失了或者损坏了,当初他父亲没有收集全。
寒门子弟想治学,是很难的。
这些竹简是刘襄最宝贵的东西,不仅仅是父亲遗物,上面记载的知识是真的能帮人改换门庭的,即便拿去卖钱,每一卷也能值万钱。
这是他们老刘家最值钱的东西了。
他父亲还给他留下了二十亩水田,他以十取一的价格佃给了邻里,平日里还帮人写写书信,计算下租调赋税,日子过得还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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