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讲。”
“刘君之计,可有把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刘君当诓我一诓,也好让我安然而去,否则心中疑虑,恐不得瞑目。”
“吾不想欺瞒,吾只是说出办法,怎么选,在军侯。”
周栎皱眉沉思,这样的计策真的能骗过太守吗?别是白忙一场,自己还被砍了头去。
又一想,这计不成,大家一起死,若侥幸成了,兄弟们都能活。
自己反正是要死的,伤重也是死,砍头也是死,罢了罢了,把头送与他便是。
想到此处,狠狠咬了咬牙,“某之头颅送给刘君便是!”
刘襄摆摆手,“周军侯想差了,汝之头颅与平叛军功,军侯交给接班人便是,襄只是写道呈文送去太守处,没有抢功夺权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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