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襄淡淡的看着他们,“你们随吾多时,是共过生死的,吾其实不想杀你们。
这中间有些关碍,吾难心安。
只需将联系邓茂之法,告知于吾,你们就能活命。”
听了刘襄的话,李牛仍在沉默,张虎赶紧叫屈,“冤枉啊,先生,某等冤枉。
渠帅派某二人护卫先生安全,某等便是先生侍卫,一直忠心任事,从不敢懈怠,更不会私通别人,某等一直以先生家人自居,先生,某等冤枉啊。”
张虎说得声情并茂,字字泣血,但刘襄不信,他仍然用淡淡的语气说道:
“不必狡辩了,此事如何,心中明白便好,吾不想与你多费口舌了。吾也不想再追旧账。
尔等须知,人对痛苦的忍耐是有极限的。吾颇通医术,知道几个让人痛不欲生的法子。
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说出如何联系邓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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