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投石机开始肆意的向城外抛投拳头大小的石弹,一次发射就是一堆。
密密麻麻的小型石弹,如雨点一般砸下。
轻车营的观瞄手会在城上校准,只在几个点活动的私兵,就像固定靶一样好打。
填河的私兵死伤惨重,哀嚎着向后退却。
公孙越命令结盾阵保护士卒填河,又命弓弩手推橹车抵近,继续发箭压制城上守军。
轻车营的观瞄手发现盾阵、橹车接近,命投石车换上五斤石弹,继续发石。因填河之顾,敌军士卒只能在河畔几处填埋路径聚集,想躲都躲不了。
盾阵、橹车皆破。
公孙越气得直冒火,打了不到半天,伤亡几百人,连护城河都没填上。他命郡兵上前,用飞梯和盾牌架浮桥,随后强行渡河,蚁附攻城。
他的副将苦劝不住,只得带人出战。郡兵也不情愿,蚁附攻城伤亡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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