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襄撇撇嘴,心中暗道:屁的美名,书上有得是这种故事,谁谁谁德行好,名望重,贼兵不敢害。这事,得好处的是公孙方,留美名的是甄逸,我就是那贼兵。
贼兵有什么美名?
他开口对田畴说道:“子泰,扶甄公起来,命人奉茶。你再去把珍宝库房的账册拿来,吾有用处。”
田畴开心的把甄逸拽了起来,觉得自己参与了此事,间接的成全了义举,特别荣幸,可把他感动坏了。
看着田畴乐颠颠的出去了。
刘襄心想:有些话,还是不要让这个傻小子听到的好。
他淡淡的对甄逸说道:“公孙氏,已经卖给甄公了,待赎金到来,如何安置,甄公自决便是。如此行径,公欲何为?”
甄逸的低姿态,绝不是因为讲义气。他真想要公孙方的家人,只需带着一些工匠交换就好,没必要又是哭又是跪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刘襄还没想明白妖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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