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,祖辈便假托中山靖王之后,迁往边地,在大汉北疆繁衍至今。吾倒是觉得没必要躲,光武之后,哪还有人在乎临邑侯残存血脉,这么多年也没见人抓捕。”
甄逸目瞪口呆,这一枝,有造反的传统啊,他们躲了两百多年,现在又反了!
怪不得,汉室宗亲这么多,有穷的、有富的、有掌权的、有掌兵的,造反的就这一根独苗。
他叹了口气,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,该试探的也都试探过了。
能力、势力不用说,起兵半年,拉起几万兵马,打下四郡之地,掌控百万人口。
还打听到他胆气过人,性子强硬豪横,曾经只身入叛军军营,一日夜平定叛乱,几千郡国兵归心。又曾单人独据营门,上千兵马不敢近前。
甄逸看了看趴在软榻上的瘦弱男子,也就刚成丁的年纪,这个形象与做出来的事情,差距真大。
以容取人,失之子羽,孔圣之言,确有道理。
现在又有了名位,实实在在的汉室宗亲,皇族血脉。
世家影响确实大,但皇族,就是这天下最大的世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