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。”赵景接过佩剑,迅速上马,疾驰而去。
刘襄没有随身携带虎符,也没带笔墨印信,这种调兵的事,只能用随身佩剑了,宿卫不用说,射声和越骑都是常随身边的,他们的军侯都认识刘襄的佩剑和赵景。
先调了骑兵过来,就是想找机会冲城,射声营随后赶往故安,骑兵建功则跟进夺城,若是失败,也能有个接应。
没调护军营,是因为他们新兵太多,需要甲士留下来管束,这帮新兵也打不了夜战,晚上一动,怕是得跑散了。
刘襄在思索夺城的事情,黎裕在一旁又开始打哆嗦了,他知道安平军要趁夜攻城了,是因为自己说了城门大开的话,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他也不敢劝,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。
刘襄没注意到黎裕,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,他很奇怪,为什么派出去的哨探,至今没有回报。
得再派人。
他招来带队的队率:“派一什人马,去故安探查,要小心潜行,不可被人发现。”
宿卫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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