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在西行, 时间在流逝,人心在浮躁。
正确的说法,是涿县守军沉不住气了,刘襄知道他们有夜盲症,他们当然也知道自己有蒙雀眼,到了夜间,难以作战。
城墙上在调动,城里也在调动。
“有本事就出来,现在,轮到你们攻城了。”刘襄巴不得他们过来攻城,有城墙做依托,光两万多投矛兵就够敌人喝一壶的。
为了刺激一下敌军,他命令搬上城墙的七梢砲开始砸望楼,三丈高的城墙,给了七梢砲更大的射程。能将五斤石弹抛出两百多步, 三十斤石弹至少一百八十步, 四十斤的没试, 那玩意不准,说不定扔到哪里去了,也就能砸一砸城墙,别的还是算了吧。
靠近城墙一百八十步之内的建筑,被祸祸得够呛。
刺激得有点大,敌军退了,刘襄很懊恼,失策了,谁知道这帮人这么胆小。
“哎呀!”他拍着大腿,后悔不已。
赵云在一旁相劝:“主公莫要懊恼,正好清理出空地,夜里在城下点上火堆,防备敌军偷袭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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