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襄一本正经的给他们算账,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在讹诈:
“一匹战马每天吃两斗精料,我军有战马万余匹,每日需要精料两千斛。一个正卒每日要吃一斗粟米,我军两万三千人,每日要两千三百斛粟米。军中惯例,出兵要备一月之粮,需要十三万斛粮食。”
十三万斛差不多就是十三万石,斛是体积,石是重量。
他报的数字翻了倍,一斗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的六斤,军中的大肚汉虽然多,但也不至于平均每人六斤米,两斤就差不多,战马一天的精料一斗也就够了。
他知道这些,别人当然也知道,但那些人不敢强硬的顶回来,只能软绵绵的抱怨:“怎会吃这么多?”
刘襄瞪着眼睛说道:“军中都是大肚汉,要不要叫来几个,当着诸位的面,吃给你们看,若是吃不了一斗米,吾把脑袋摘了,以赔妄言之罪。”
别说一天六斤米,一顿六斤米的大肚汉都有,宿卫之中好几个这样的壮汉,当场就能吃给他们看,吓死他们。
“不必,不必,一切依将军所言便是,吾等不通军略,见识浅薄,还望将军海涵。”
他们想怂,刘襄还不想放过呢,他要借题发挥,就高声说道:“来人,取一斗粟米来,当场煮饭。”
不顾众人相劝,就在厅中量米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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