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持阵型。”他再次提醒麾下的兄弟,怕他们心浮气躁,放开速度冲乱阵势。
骑阵继续向前。
四十步,差不多了,这个距离的弓箭,已经能够造成伤害了。
“破阵,杀敌。”他在提醒阵型中间,看不见敌人位置的兄弟,该全力催马了。
他的命令跟前几次一样,由后面的军侯一层层传递,所有人都知道该怎么做。
崔奕活动了一下手腕,放松缰绳,轻轻一磕马腹,战马的速度加到最大,四十步的距离眨眼便过,突然提高的速度,打乱了敌人的预判。
敌人仓促立阵,阵型并不密集,长矛也没架稳,他以腋窝为支点,右手向上一抖,斜支在他面前的长矛被打得直指天空,完全失去杀伤力,跟在他侧后的亲兵将长矛护住他的两侧,打掉指向他的武器。
这一瞬间他的面前只有两面盾牌,手中长槊借着回弹的力量下坠,他双脚踩稳马镫用力夹住马身,上身勐然前倾,用全身的力量刺出马槊。
盾牌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,身体向后摔倒,盾牌随着他倒伏在地,他还来不及调整身形,两个马蹄就踏在盾牌上将他扣在地上,然后是越来越多的马蹄,他再也起不来了。
崔奕顺着倒地的盾牌手留下的空间,直接冲进敌阵,马槊在前挑刺抽打,即为战马打开空间,也在保护战马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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