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马休息。”刘襄一点都不着急,敌人的反应在他的算计之内,前方有人等着他们呢, 用不着骑兵突袭。
那些玄菟人是最后一支成建制的部队,消灭了他们,辽东三郡就跑不掉了。
他现在考虑的是怎么治理这片土地,这的人口本来就少,蝗灾一闹,人就更少了,可补给线太长,大量移民负担太重,他背不起这个包裹。
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蝗灾之后的灾民。
口中食,身上衣,头上瓦,灶中火,没有这些活不了,民政,民政,得先让小民活下去,才有资格谈民政。
可这里是边境,乌桓、鲜卑、扶余、高句丽、肃慎、辰韩、马韩、弁韩,还有些东胡的散枝,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。
不留大军震慑,他们能把这里的汉民生吞活剥了。
蝗灾肆虐,今年没收成,军队加上二十多万百姓,两路补给线,真不一定能养活这么些人。
他手里那些存粮还得养活三百多万人,也是捉襟见肘,今年的新粮存不住,不但存不住,还特别难吃。
麦子不能磨面,甚至没法脱粒,汉朝可没有脱壳的机器,要靠碾压、砸打脱粒,一压一股浆,一砸一股水,全得浪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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