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你部袁约去河池求援,诱使白马羌人来沮县受死,事成,计夺城大功一件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袁约身为汉人,更加想要获得正统的大汉官职,闻言激动异常。
谈判圆满收场,刘襄领人归营,张修接受诏安和诱使河池守军入围之事,他只告诉了军中高层,怕走漏风声,特意提醒了一下众人:“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,几事不密则害成,诸位不可将消息泄露出去,否则军法处置。”
“唯。”
汉军继续在营中备战,张修所部也在沮县之中戒备,看起来气氛紧张,随时都能大战一场的样子。
私下里却是书信往来不绝,袁约当天就出发去了河池,若白马羌来援,人少则放进城中缴械,人多则在城下聚歼。
这种样子持续了六天,河池的援军到了,骑兵两千多人,步卒得有七千。
旗号有些混杂,兵卒的年龄跨度很大,从须发花白的老头到兴致勃勃的少年,这些白马羌算是老少齐上阵了,没有带着妇孺,算是有点军队的样子。
可即便如此,张修也是吃不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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