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。
傅燮的求见打断了他的思绪,这位新上任的汉阳太守一进门就来了个长揖到地,这是有求于人啊。
看在皇甫嵩的面子上,刘襄扶他起身,真诚的说道:“南容何必这般折节,吾受义真公恩德,咱们是自己人,你被推到了这个火坑里,着实艰难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尽管开口。”
傅燮叹息一声:“吾当庭斥责司徒崔烈,又不受中常侍赵忠的拉拢,得罪了不少人,就被送到了汉阳这里。此地艰险,众人避之不及,吾却愿迎难而上,汉阳之地为大汉疆土,自然要有大汉官吏治理。此次来求刘度辽,是想请几面将军的军旗,用来威慑人心,人心定,城则安,如此才能耕田放牧,休养生息。”
这是个品格高尚的大汉忠臣,只是汉阳这地方,可不是几面军旗就能安稳的,凉州已经彻底乱了,他的下场估计好不了,可惜不能为我所用。
但这并不妨碍刘襄钦佩他的人品:“我军名号,南容尽管取用,吾再给你一千名凉州籍的汉人兵卒,没办法再多了,还望莫怪。只是我军名号真的能帮到南容吗?”
“刘度辽军威炽盛,凉州贼人惊怖,只需一面军旗,那些羌胡便会望风而逃,将军能调拨兵马相助,燮,感激不尽。”傅燮再次行礼。
刘襄明白了,什么军威炽盛,那是好听的说法,实际就是他杀羌人杀得太狠了,汉阳的羌氐部落,加起来有十多万人,被他杀了一多半,杀怕了。
傅燮来得匆忙,走的也很匆忙,来得时候只有几个从人,走得时候带着一千兵卒,希望他能活下来吧。
“这世道,人品好的不多了,你说是吧。”刘襄拍了拍白牺的脖子,小白马懒得理他,正跟赤菟秀恩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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