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襄要赶路,董卓要拔营,两人拱手告别。
大军还没赶到陈仓,袁滂又有命令了,命刘襄火速赶到长安,朝廷下诏,召他上洛。
洛阳,大汉的权利中心,鱼龙混杂,对他来说就是龙潭虎穴,可他还没有抗旨不遵的力量,必须得去闯一闯。凭借在凉州打出来的声望,明面上应该不会有人杀他,只是这次上洛,到底是灵帝想召他,还是朝廷想召他,这里面可大有不同。
命孙坚带队回陈仓,刘襄携宿卫快马赶往长安。
袁滂拉着皇甫嵩出城来迎,八十多的老头子在十月底的寒风里瑟瑟发抖,刘襄是真怕他抖着抖着就去西天报道了,赶紧把他扶回车里,满心的抱怨:“袁公啊,这么冷的天,你在府中纳福便好,襄自当上门拜见,怎可出城迎我?这等礼遇,末将可承受不了。”
袁滂的马车很大,车厢里面还点了炭盆,燃烧的银霜炭散发着澹澹的清香,这老头坐下之后,抛开手炉,喝了碗跟胡辣汤一样的热茶,终于不抖了。
他抓着刘襄的手,感叹的说道:“宜程于我有恩义,吾定要出城相迎的,不如此不能抒我心意。”
什么意思?哪来的恩义?这话是要套路我?刘襄莫名其妙,不太敢接话。
袁滂没等他回话,自顾自的感叹:“老夫八十有三,出仕五十余载,现为大汉执金吾,署理洛阳城防诸事,原是要告老的,却被推到长安主持三辅战局。放着皇甫义真不用,宁可临阵换帅也要罢免了他,那些阉庶只顾私利,眼中无有社稷,全都该杀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唠叨:“南阳袁氏与弘农杨氏相争,张太尉被波及,再次临阵换帅,军国大事怎可如此儿戏,战局糜烂就在眼前,老夫被推上主帅之位,眼看着晚节不保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