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又试探的问道:“袁公,你我一走,凉州战事何人接手?吾麾下兵卒要与谁交接?”
袁滂苦笑一声:“无人接手,打不下去了,战事自去年开始,已经打了一年半,朝廷没钱了,养不起这许多兵马,大半得遣散归家,若无宜程奋勇,三辅难以守备,老夫就得回洛阳领罪。”
“那我麾下的兵卒可以遣散归家了?”
“不单是你,其余各部都得裁军。”
没人来接自己的位置,可以排除卸磨杀驴的怀疑了,凉州的兵权他不在意,反正他养不起,也没想过拉回幽州,正好借裁军的机会安排些后手。
“既然要遣散,吾带来的胡骑可以回幽州去了,诏安的张修也可以让他们回巴郡就食,其余兵卒可以分拆,支援一下凉州各部,特别是汉阳郡和武都郡,无有兵马镇守,贼势必定复起。请袁公给个方略,再求几道通关文书,吾这就去安排。”
说到正事,袁滂捋捋胡须,沉吟片刻:“汝麾下五万大军,吾以为当留两万正卒,用以守备散关、陈仓、陇关一线,这样一来,右扶风的兵卒就可以大量裁撤,归家务农了。至于你部裁汰下来的兵卒,可往那两郡多迁移一些,宜程为国之心,吾必定上表陛下为你美言,不似那董仲颖,贪恋兵权,不可理喻。”
刘襄心说,这要是在幽、冀两州,老子麾下的兵卒你想弄走一个,那你就死定了,现在的董胖子,已经够温顺了。
想到此处,他开口说道:“袁公定个去洛阳的日子,吾这就安排防务和裁军诸事,到时再前来长安受命。”
“不必如此匆忙,吾要设宴,为宜程庆功。”
刘襄装作窘迫的样子,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吾酒量太差,刚开宴就醉倒,实在羞愧,还是算了吧,这就回陈仓处理军中诸事,只是兵卒征战辛苦,可否多留些缴获,给他们发些赏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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