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被宿卫一遍一遍的喊出来,配合着轻蔑的眼神,杀伤力太大了,那些直肠子的兵卒都怒了,这不能忍啊,夜战算个球,太公们就跑给你看,少瞧不起人。
自傍晚出发,到天光大亮之时停步,七个多时辰急行八十里,已经到了谷城县的地界。
刘襄很累,宿卫也很累,北军的将士更是累瘫在地。
刘表累得筋骨发软,心里直骂娘,他只是北军中侯啊,出兵打仗关他屁事,为何被裹挟着夜间行军?造孽啊,刘宜程不当人子。
可惜,刘襄不想放过他们,他骑在马上巡视各营,装出一副轻蔑的样子,摇头叹息:“行吧,老子承认你们能打夜战了,但是,才行军八十里就要尿裤子了?啧啧,太弱了,让我很失望啊,比废物强不了多少。算了,对你们也没法强求,安营吧。唉!带着你们去打胡人,前途堪忧啊。”
听了这话,北军将士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。
反正心情不怎么样。
最气人的是赵景,他贱嗖嗖来回骑马绕圈,轻蔑的假笑,斜着眼睛看人的样子,恨得人牙痒痒。
北军将士怀着复杂的心情,气哼哼的开始安营。
马日磾看不下去了,劝谏道:“《孙子》有云,五十里而争利,则蹶上将军,其法半至。今大军一夜之间行八十里,将军不可苛责,吾虽不通军略,也知强弩之末,势不能穿鲁缟者也,望将军三思,不可催逼过甚,恐生哗变。”
“闭嘴吧,不通军略就少说话。”刘襄很烦,叽叽歪歪个屁呀,你不说这话,兵卒累得都想不起来,你一说,他们就想起来了,这是帮倒忙,惑乱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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