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周仓,领本部兵马来北新城换装。”刘襄准备给周仓最后一次机会。
崔奕沉着脸请命:“主公,若周仓不来,某请令带兵平叛。”
刘襄摇摇头:“我要亲自去问问那些人,放眼天下,还有何人比我待他们更好,为何要叛我。”
甄逸着急忙慌的冲进了大堂,他在门口听见刘襄又要带兵出征,赶紧跑进来劝阻:“主公纳妾不久,大婚在即,诞下子嗣方为大事,如何还要领兵出征?主公事事亲为,还要麾下将校何用?”
去年谈婚论嫁的时候就被朝廷诏令耽误了,怎么今年还要出征?眼见着就要请期了,自己想嫁个女儿怎么就这么难?
“咳~咳、咳…”他跑得有点急,咳嗽得跟要断了气似的。
“甄公莫急,且先坐下缓口气再说。”刘襄看着咳嗽不止的甄逸,这老头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才三十多岁却已经衰老成四五十的样子了,对旁边的侍从吩咐道:“去传医者。”
侍从领命而去,不多时就带着医者回来。
甄逸缓了半天,咳嗽终于止住了,他摆摆手阻止了医者:“这是自胎里带的风疾,治不好的,不必费力了。”
他不再理会医者,继续劝说:“主公基业已成,可尚无传承之人,此为大患也,不可不重之。屡次亲临战阵,凶险非常,若有不忍言之事,我幽州无主,分崩离析在即,到那时必然灾劫再起,生灵涂炭。几万将士,几百万黔首,皆系于主公一人之身,大局为重啊,主公不可不察也。”
刘襄很无语,他都穿越了,怎么还被催婚、催孩子?这是个能打破时间线的诅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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