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绍一边着配合史阿在他怀中摸索,一边回答:“他们是黄巾渠帅,李大目、张雷公、王白雀、刘大石,也是受了朝廷诏安的。”
这一听就是诨号,拉黄巾的名号做大旗的贼寇都这么玩,跟张牛角、褚飞燕学的,不说真名,怕牵连家人,也说不定是因为真名不好听,可能叫做刘老六,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什么的,所以要改个诨号混江湖。
史阿终于掏出了诏书,刘襄接过来看了一眼,不屑的扔在地上,怜悯的看着裴元绍:“诏书是假的。”
裴元绍难以置信,更是不愿意相信:“不可能,圣旨上面有玉玺用了印的,还有尚书台的印,我打听清楚了,不会错的。”
他祈求的看着刘襄,带着哭腔求道:“将军你再看看,没错的。”
诏书格式,皇帝行玺,尚书台用的印,刘襄其实看不出真假,平贼中郎将也没错,汉代的杂号将军多了去了,但他还是看出了破绽,叹了口气说道:
“封你为平贼中郎将,归冀州刺史王芬节制。这句话的问题可就大了,区区六百石的刺史要节制大汉中郎将,你这个平贼中郎将能接受,那南、北、左、右中郎将也是中郎将,虎贲中郎将也是中郎将,大汉的中郎将不要面皮的吗?军方的权柄是一个地方刺史能觊觎的吗?这种诏书怎么可能出得了尚书台,你真当太尉是摆设吗?”
见裴元绍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是想收你们做他的私兵部曲,等他埋好了钉子,杀你们就是一顿酒宴的事情。没文化真可怕,什么都信。”
大汉的将军权柄很大,只受上一级的将军节制。地方的刺史和太守能节制都尉就不错了,校尉都不搭理他们,更何况是中郎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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