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治下的商队,成了其他州郡最大的私盐贩子。
这事证明了一个真理,杀头的买卖有人做,赔本的生意没人干。
刘襄一边想着商税的事情,一边在田畴、诸葛瑾的辅助之下,阅览着各地的呈文。
这个县老虎吃人了,那个县下雨了,这个县出了个神童,那个县出了个孝子,等等等等,重要的不重要的,一大堆烂事。
老虎吃人就招募猎户打死它,下雨了就赶紧察看汛情,出了神童就让他老老实实的当他的神童,出了孝子就让他安安稳稳的做他的孝子。
这种事有什么好啰嗦的!
值得快马向自己传递呈文吗?
可他是幽州牧,幽州还有几个郡没有任命太守,很多县的呈文都得送过来,幽州别驾甄逸离世,治中从事袁涣被调任,只能他亲自处理。
最烦的是狐奴县令,狐奴是他的老家,县令也是当初随他造反的元从,最近几年认了字,呈文写的那叫一个勤快。
刘襄看着他这次的呈文,字跟老母鸡刨的似的,写的还不少,翻译过来就一句话:主公,你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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