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襄皱眉不语,倒是没有纠结法统和律法的公信力,他不是不在乎这个,这确实很重要,他只是觉得田丰今天不对劲,刘焉好几年前就开始造天子乘舆,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。
自己召他入长安做司空,以及后来接受刘冒投降,就是表示不追究这事,田丰之前不提,怎么现在反而弹劾了呢?
这么玩,可没法用性子刚直解释。
他必然另有所图。
图的什么呢?
“元皓为何现在弹劾?”
“之前战事未决,不敢分主公之心,如今益州已定,自当诛除叛逆。”
田丰说的大义凛然,可刘襄一个字都不信,他没法不多想,这事透着蹊跷。
真的归类为僭越皇权的叛逆,那是绝对不可能接受投降的,没有受降之后再以僭越之罪诛杀全族的道理。
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,可彰显不了律法的公正,自己的名望、信誉也会受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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