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他就是在找借口削弱士族集团的力量,如今大势已成,正是清洗的时候,反正现在不缺官吏,他不想跟西晋的司马家那样,被治下的世家大族绑缚手脚。
只要军队不乱,底层百姓不慌,他谁都不怕。
荀或、刘虞等等中枢大员多次求见,沮授、边让等等封疆大吏多次上表,甚至连曹操都呈文求情。
回应他们的,是六月京兆地震,刘虞被罢免,抓捕的士族子弟已经超过了三百人。
“文若要把心思放到救灾上面去,京兆各县都有损失,长安也有不少灾民,黔首百姓嗷嗷待哺,这才是大事。”刘襄在北宫之中接见荀或之时,稍稍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。
荀或腹诽不已,遭灾的百姓还没你抓的士子多呢,大夏天的,倒几间茅屋,有什么大不了的?用得着一副大灾大难来临,连自己这个主持尚书台的中枢官吏,也得去救灾的样子吗?
京兆地震了两次,其实伤害并不大,百姓早就安顿好了,毕竟去年救了一年的灾,各县官吏都是熟门熟路的老手了。
哪里用得着他这个官曹尚书去督促?
他叹息了一声:“主公要田地,他们让了;主公要拓荒,他们去了;主公要开拓商路,他们从了。还不够恭顺吗?”
“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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