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奕不是个极端迷信的人,可他的思维还脱离不了时代的桎梏,难免升起敬畏之心。
刘襄的登基大典,就像一个开关,突然让他变得唯唯诺诺。
不止他如此,别的人也多多少少有这种状况,只是没有这么明显。
那个被呵斥的谒者,吓得噗通一声跪伏在地,丝毫没有戗指怒骂乱臣贼子的昂扬意态,颤颤巍巍的请罪:“陛下恕罪,臣万死!”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刘襄确实很生气,但没有惩罚此人,心生怒气就打罚属下,可不是个好习惯,他的权利太大了,现在更是成了封建帝国皇帝,独裁统治缺少制约,所以更要时刻约束自己。
绝不能养成暴虐的性子。
人之所以为人,就是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、欲望。
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谒者,千恩万谢的告退而去。
刘襄无奈的看着被人一嗓子吼起来的崔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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