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!”岑述拱手应道。
“秦州诸郡盐铁官营一事,进展如何?”刘禅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,逆魏在陇右天水郡上邽、南安郡桓县(注①)皆有冶铁之地,臣已经派人前往二地接管。”岑述答道。
刘禅感叹道:“秦州口虽二十余万,但其物产丰饶足以补北伐之用。元俭(岑述)秦州盐铁官营之事,有劳于你。”
又瞄了眼张裔,刘禅似笑非笑,说道:“朕听闻岑卿与张卿因政务不和,多有冲突,可有此事?”
岑述、张裔二人在殿中垂首以无言以对,殿中陷入静默。
刘禅望着殿中二人,感慨说道:“南中之乱时,相父欲遣张卿前往南中任职,朕为此而忧虑,恐卿惨遭不测,是故强留张卿于成都,朕自以为对卿有救命之恩。岑卿执掌卿盐铁,为朕心腹。”
“张卿既能效忠于朕,但身为长吏,又如何不能容忍岑卿。朕无他求,只望两位爱卿能在政务上和睦相处,共扶汉室。”
“臣谨记陛下之言,不负陛下之托。”两人沉声说道。
刘禅对于二人冲突,也只能竭尽所能去调和。毕竟天子再大也难以干预私人恩怨,但只要不影响政务就行。
“不知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启奏?”刘禅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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