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李牧看不到的却是转身后，樗里寻嘴角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压龙脉啊，天命诅咒，哪是那么容易化解的，这些年，有巧合，有主动去引导，可是，这两年，诅咒却是越来越恐怖和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云梦计划，然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，大雨也提前到来，若不是天命引导，他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对天命认识得越深，也就会愈加的敬畏，

        始皇帝给他传位诏书，或许是在考验他，但是未尝不是在扶苏扶不起时，让他继位，以大秦之国运，万民之信仰，对抗天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天对弈吗？”樗里寻望着苍穹，天命是何等的恐怖，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他，不再是直接出手引导他人来除掉他，这些年天命似乎是反映过来，知道自己被樗里给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没有再直接出手，而是转而利用国之大事，意图耗尽他的心力，将他耗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李牧开口，从董狐笔中寻到了另外的路，但是那真的是李牧发现的？而不是故意让李牧看到？

        为的就是借李牧之口，让他主动退出棋盘，离开大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天命也累了！”樗里寻笑着，若非如此，为何又要借李牧之口劝他离开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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